闻言,苏语将安佑安放下。

而后推开了苏妈的宿舍房门。

房间内是摆放着简易的家具。

听见开门声,苏妈停下手中宰鸡拔毛的工作。

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安佑安一晃屋内的设施。

原本泛着光的眼眸瞬间黯淡。

房间里既无任何医疗设备,又无任何中医药材。

曾经安佑安不是在西医的各种设备下诊断,便是在中医的望闻问切下喝着中药。

然而眼前什么都没有。

一时间安佑安心绪有些乱。

双腿多年的残疾成为了安佑安的心头病,他其实很忌讳有人谈论起他的腿。

“姐姐,玄学大师救不了我的腿。哥哥曾经带我试过,你把遥控器给我吧。我自己走。”

安佑安言语有些委屈。

他瞧着苏妈手中沾染着的鲜血,还以为是做法是要用的狗血之类的。

苏语敲了敲安佑安的脑袋。

“哪有玄学大师?”

苏妈瞧见安佑安坐在轮椅上,便明白苏语前来的原因。

她笑着说:“这便是小安吧,我去洗洗手就来。”

“那个鸡鸭狗血难道不是要往我身上洒吗?”

安佑安疑惑,大师怎么去洗手了。

苏语忽略掉安佑安的自言自语,她握着安佑安的轮椅遥控器朝厨房而去。

“妈,今天中午做什么好吃的?”

“那你帮我把鸡宰好洗净,我待会来炖汤。”

苏妈回应着苏语。

她擦了擦沾着水珠的双手,而后取下围裙。

苏妈一脸温婉的蹲在安佑安的轮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