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寒奚忽觉后背一凉。

他不期然对上贺远的目光,紧张的清了下喉咙,挺直背脊。

贺静注意到贺远的视线,转脸笑着说:“大哥,我来帮你打下手吧。”

“不用。”贺远淡淡拒绝贺静,目光如炬盯着言寒奚,“花生不洗好剥吗?”

“不好剥。”

“那洗洗再剥。”

“好的。”

言寒奚乖得一批。

虽然不知道大舅哥为什么突然对他充满敌意,但听话就对了!

贺静莫名也品出点不同寻常的味儿:“我给你们打下手!”

“不用了。”

这次是言寒奚狠狠拒绝。

于是,言寒奚被留在厨房里洗花生剥花生,客厅就剩贺静一个。

闲得无事,贺静想帮贺远把家里打扫一下,却发现整个屋子干净得无从下手,一尘不染。

想来贺远早知道她闲不住,所以特地叫人提前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而在这时,贺静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掏出来一看,这个号码虽然没写联系人的名字,但号码贺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是程岳。

犹豫半秒,贺静按了接听键:“喂?”

程岳似乎欣喜得松了一口气,才接话:“喂,静静,是我,是爸爸。”

一段时间没听,程岳的声音比之前更苍老更疲惫。

贺静对程岳没有多少感情,毕竟一穿过来,就惨遭送走,然而她却架不住这具身体对程岳的反应,心里不舒服得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