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记得贺静爱吃盐水花生。
待回到公司宿舍,贺远随手把花生扔给言寒奚,吩咐道:“剥一部份留一部分,剥的花生米炒着当下酒菜,留的那部分洗干净做盐水花生。”
言寒奚听言挑眉,拎着花生袋子看向贺静:“盐水花生你爱吃?”
贺静朝言寒奚勾了勾手,低着脑袋超小声说:“是四哥爱吃。”
这事儿说起来好笑,贺随除了肉最喜欢的就是花生,某天贺静做了些盐水花生当零嘴,结果一家人的量被贺随一人剥光。
他就像那个急着养膘过冬的松鼠,把自己的肚子吃得圆鼓鼓,还振振有词的埋怨:
“贺静,你怎么就做这么一点,一会儿其他人回来没得吃了。”
贺静一脸哭笑不得:“你吃这么多不会撑吗?你看簸箕里的壳……”
堆得有小山那么高。
贺随一看,嘿,还真是。
他毫不心虚的下巴一昂:“这还不是怪你做得太好吃的,越吃越入味儿,我才不知不觉吃完了。”
贺静怅然一叹,摊了摊手:“四哥,你还是趁二哥三哥没回来赶紧把残局收拾一下吧,我就当这锅盐水花生没煮过。”
不然,贺宁贺洲看见了又以为她偷偷给他开小灶。
贺随一边嘟哝“知道了”,一边飞快的清理桌子。
原本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巧就巧在一直忙着成立公司的贺远突然回来了,拧开门一进屋就闻到一股花生味儿,抬眼一看,贺随正在“毁尸灭迹”。
此时,贺远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兀自放下公文包,边换鞋边说:“静静,又做好吃的了吗?爸、妈、老三都在家,你想吃什么不用亲自动手,叫他们就好……也好,我现在有点饿,静静你做了什么让我也尝尝。”
贺静心说:尝不了了,都被贺随吃光了,一口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