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说:“这个包给你装红包。”
这么多哥哥弟弟,每人随便给点,都能把虎头包包塞满,更何况以他们对她的重视程度,不可能随便给。
贺静摸了摸虎头包包,比划了下大小,迟疑道:“会不会有点装不下?”
“你二哥也给你买了个包。”
“诶?”
“我们坐同一个方向的高铁,前后车厢。”
“好家伙。”
不愧是亲兄弟,这是多么微小的概率。
贺洲看到了贺宁给贺静买的那个包,装在一个漂亮的礼盒里,他趁贺宁不注意的时候,打开瞄了一眼——
啧,不愧是直男,包是贵,就是丑。
远不如自己这个亲手缝制的虎头包可爱。
话说间,贺宁抱着礼盒走了过来,说:“静静,新年快乐。”
贺静目光落在那盒子上,满是惊喜的道:“哇塞,是x牌的包包耶,我一直好想要的,二哥你赚到钱啦?”
“嗯。”贺宁嘴唇柔软的弧度勾起,“我有做兼职,是模特。”
还收了个经纪人。
经纪人当然就是上次那个星探,在大公司怀才不遇后,发现还没跟着贺宁拍杂志封面抽成来得赚钱,于是怒然辞职,成了贺宁的专属经纪人。
经纪人除了对贺宁不肯拍戏有所微辞,对贺宁的一切都很满意,他甚至在贺宁打球的地方租了个房,照顾起了贺宁的生活起居。
然后,他对贺宁展开了长达一个寒假的“拍戏吧肯定火”的洗脑,愣是没有撼动贺宁打球的意志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