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易越听他说越觉得他疯,进一步制止:“你凭什么断定不会毒死人?”

贺辰眼波流转,碎如星辰:“因为我实验过了。”

用他自己。

顿时,贺易想起贺辰昨夜专心致志在厨房把草磨成粉的样子,他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到嘴里,还骗贺母说是生物作业。

“你……”

“五哥可以去跟舅妈说,但最好快一点。”

不然,等他回来,他都洒完了。

贺易当然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弟弟,他红着眼不肯放手,想劝贺辰不要那么偏激,但贺辰很轻易就挣脱了他的桎梏,把所有的粉末都洒到了烤肉上。

接着,他眼睁睁看着钱丽珍端走了烤肉,送到了客人的桌上。

没过半个小时,朱家小吃摊上一片人仰马翻。

农药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迅猛,贺辰昨晚只是用指尖蘸着尝了一点点,然而洒到烤肉上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大剂量,当场有人食物中毒,被送到了医院。

其他只是想拉肚子以及还没吃烤肉的人,气势汹汹的找钱丽珍算账,钱丽珍一片慌乱。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来这儿的都是农民工还有附近的建筑工人,他们个个身强体壮,站到一起那气势就能吓死人,钱丽珍快要被吓哭,满口解释着不是烤肉的问题。

但压根没人听她的,囔囔着要她赔钱。

钱是钱丽珍的命根子,钱丽珍当然不愿意赔,就有人忍不住动怒煽了她一巴掌,最后还是朱强出面,忍痛把钱给了出去,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事后,钱丽珍火冒三丈的来找他们算账,从贺辰的兜里搜到了剩余的毒粉。

她气坏了,那张脸几乎气到了扭曲的程度,钱丽珍死死拧他的胳膊,揪他的耳朵,咆哮:“好你个小崽子,你敢往老娘的烤肉里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