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把一整块豆腐切成丝,放到水里像蔓延的水草,但还不能断,每一根的粗细都要完全一样。
也就是刀工。
刀工想要练好极其困难,贺洲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多本领里于老头第一嫌弃的就是他的刀工,说他的刀工一点也不精细,反观师兄阿龙则是在火候上被要求下苦工,据说天天被绑着眼睛听火舌跳跃的声音。
也怪不得他年纪轻轻就得了失眠的毛病,半夜听到一点动静都会被惊醒。
贺静进一步道:“那三哥练得怎么样了?雕个给我看看?”
贺洲顿时递去一个看白痴般的眼神:“你闲得慌?”
眼见的马上就要开饭了,她现在让他雕豆腐,不是明摆着扯淡么,更何况豆腐还在冰箱里冻着呢。
贺静无辜脸,贺洲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却还是拿起手边上的一个萝卜,抄起刀咻咻给她雕了一个兔子。
兔子萌萌的,通身红红的一团,看起来就十分可爱。
贺洲说:“有空你给我打下手,我给你做文思豆腐。”
贺静欣然答应,说:“好。”
贺洲将兔子给了她,让她拿着玩……
吸取了之前贺易的教训,程仪的视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注意到贺洲不见了,她看向厨房的位置,眯了眯眸,目光变幻……
贺母道:“小仪,我存一下你的电话号码。”
程仪之前是没有手机的,现在她回到程家,应该也有了。
有了程仪的联系方式,她就不用再通过贺远去了解程仪的近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