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岭小区离最近的公交车站有两百米远,不知道贺随是不是故意的,步子走得极快,一下就将贺静甩在了身后。

贺静跟贺宁并排走着,看他戴着白色耳机撇着头一副高冷的样子,叫了他一声。

贺宁不耐烦的转过头来,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贺静问:“二哥,你能不能借我点零钱。”

公交车投币塞进去就出不来了,贺母给她的是整二十,以前她有钱可以随便挥霍,现在她是个穷光蛋,一分钱也得掰成两瓣花。

贺宁抿了下唇,从旧钱包里翻了四张一元纸币给她,极其高冷的,大有“麻烦精,以后再也别跟我搭话”的意思。

贺静勾唇接过:“我会还你的。”

少年嗓音冷冽道:“不用。”

公交过来,他上了车。

公交车里人满为患,贺静没看到贺随,她塞了两张纸币到投币机里,艰难的往车厢后面走,打死也没想到自己还有挤公交的一天,得亏她意志强大不矫情。

男男女女挤在一起,人头攒动,场面相当惨烈。

贺静突然感觉自己的大腿被摸了一把,一瞬间感觉极其恶心。

银高的校服是白衬衫和西装短裙,裙子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完全不算暴露,贺静几乎可以肯定摸他的人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