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这么说不就是间接承认是我们干的?”李叔动作熟练地捂住老傅的嘴,恨铁不成钢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面对怀疑要一口咬死没有,你干嘛要承认,绊砸了自己的脚。”
李叔恨得咬牙切齿,他又被队友坑了,有时候真的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老傅。
“我就是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老傅小声道。
“你是不是蠢,砖是让老范搬的,他在温同学面前问啥说啥,早就把我们卖了,你觉得你还能瞒得下去?”李叔扶额,早知道他就不应该答应老傅搬砖垫脚翻墙这种蠢事。
上学期老傅带头翻墙,不走正门,身手是矫健了不少,但是他敢翻是因为有廖叔给他保驾护航,至少安全有保障。
现在廖叔不在,给老傅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自己翻那么高的墙,于是想出了搬砖垫脚这个蠢办法。
后勤和保安处收到通知,用完梯子一定收好,就是为了防老傅的。
他还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当然他自己是懒得去搬的,李叔他使唤不动,廖叔又不在,只能忽悠范叔,用教范叔交谊舞来做交换。
头天晚上他临时学一段交谊舞,第二天到学校教给范叔,范叔给他“搬砖”当学费,几天下来墙角攒下来十几块砖头。
不枉费老傅一回家就拉着管家练舞。
对此李叔的评价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老傅都能找人偷偷把砖头运到校门口,为什么不能让人直接送进来,左右保安都会看见。
老傅现在可是“重点关注对象”,一靠近后墙保安就时刻准备过来拦他,他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保安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