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年特别敷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别说话了。”

然后他又拉着沈梨一顿输出,表达自己的不舍,并真挚的表达了自己比赛结束以后会去英国看小朋友。

jules:“”

梨梨宝贝的这个哥哥比傅旬那狗男人的弟弟还恐怖。

“我们该走啦。”

见到登机的时间了,jules终于走上去打断了江祈年。

到了安检口,江祈年不能再往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梨跟着那个金发男人进去。

被一道安检隔开,距离越来越远,纤细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流之中,江祈年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这样的不适应感持续了两天,江祈年每天下午的休息时间都下意识的往对面走去,走到门口以后他才意识到小姑娘已经回了英国。

陆景言也发现了他的异样,在某一时刻,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逛了一圈,没有看见自己想看到。

心里头寻思着什么,但是一直无果,指尖无意识的敲击屏幕,目光在手机上来回打转,最后落在某款游戏上。

【陆景言】:要一起玩游戏吗?我带你。

红色感叹号跳出来的瞬间,陆景言的肌肉表情肉眼可见的凝固了。

【cassie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以后,才能聊天。】

他紧皱着眉头一下子就坐直了,不确定的看了又看,确认了一遍又一遍。

没错,他已经不是对方的好友了,她开启了好友验证。

陆景言:?

小洋娃娃把他拉黑还删除了?

这个认知让陆景言的太阳穴不受控制的突突直跳,他在通讯录中找到小洋娃娃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却被告知已经注销了。

陆景言:?

这个时候,消息对话框忽然弹出一条群聊消息,是他们三个的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