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旬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大亮。
入目的是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还有那有些微微刺痒的金发。
——他就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而自己的另一只手臂,在被子下面,横在男生的腰上。
傅旬还记得,昨晚因为喝了两碗“大补”的汤的jules有多缠人,他觉得自己今天也得来一碗。
傅旬闭了闭眼,短暂的进入了贤者时刻。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他醒了,jules也慢慢的睁开了眼,不过大概是没有睡醒,金色的脑袋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我再也不要喝那个补汤了。”
然后重新闭上眼。
傅旬将人往被子里塞了塞,然后起身下床换衣服给某人做吃的。
怕吵着jules,傅旬没有洗漱,而是直接来到隔壁干净整洁的房间里,掬了一捧冷水,浇在自己的脸上。
嗯,清醒多了。
——
jules总算清醒后,也懵了半晌。
直到准备坐起身时,腰腹之下传来的难以言喻的疼痛唤醒了他昨晚的记忆。
不是,睡就睡了,为什么他是下面那个???
jules想要起身,可是身体就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起来一般,眼睛因为流泪而泛着微肿,喉咙干燥不已。
脖颈和胸口处,都被烙上了一个又一个宣示主权的痕迹。
jules勉强半坐起来靠着床头,他拿着自己已经被充好电的手机给沈梨发消息。
蓉城体育馆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