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声用蹩脚的中文喊出的“爸”响彻天地,直直的喊进了傅旬和傅品言两人的心里。
傅旬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惊恐。
而傅品言则是蹙着眉,表情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和不可思议的偏头看向傅旬:“你教的?”
傅旬舌头顶着上鄂,一时失言。
jules以为自己这样还不行,于是又想着有些家庭比较在意自己孩子来往朋友的身份。
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但是今天应该也是以傅旬的朋友来拜访长辈,于是jules开始了“隆重”的自我介绍。
“爸!我叫jules,今年21岁,我是傅先生的生活助理兼秘书,毕业于伦敦皇家美术学院,我没有什么牛逼之处,但是我有一个很厉害的画家闺蜜,如果您有朋友喜欢她的画,可以给您打八折。”
傅旬:“”
傅品言:“”
沉默声震耳欲聋。
傅品言再次质问傅旬:“你存心带回来气我的?”
傅旬:“不是。”
但是很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jules很会察言观色,傅品言那一副质问傅旬的表情很显然就是对自己的不认同,与其让两父子针锋相对,倒不如自己自觉一点。
于是他拿过傅旬手中的水果,作势要走。
“爸,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您。”
傅旬:?
傅品言:???
眼见着人真的要走了,傅品言赶紧眼神示意傅旬将人拉住。
傅旬也不负众望,一只手揽过jules的腰,将人提溜了回来。
ju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