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盯着自己的脚尖,实际上耳朵红的能够滴血,与惨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性强烈的荷尔蒙还萦绕在鼻息间,刚刚那个湿()拥抱也太犯规了点。

两人站在原地,谁也没有说话。

沈梨看着陆景言还滴着水的短发,被沾湿的白衬衫,还有若隐若现的

“哥哥,你要不先去冲个澡?会感冒的。”

蓉城的十一二月的天气可不是开玩笑的,陆景言这样不难受个三五天是好不了的。

陆景言想着两天以后便是冬冠赛开赛了,他感冒了倒是小事,要是传染给队里那几个小孩会有些影响。

于是他也没有客气的点了下头。

外面大雨滂沱,屋内灯光柔软明亮。

陆景言扫了一圈,像是在欣赏小姑娘的房间,江祈年当真是个极度妹控,整个房间都被装修成粉色调,各式各样精致的小玩意摆满整个房间,像一个放大版的娃屋。

如果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会觉得很夸张,但是却意外的和这个小洋娃娃很配。

“我找到啦。”沈梨踮着脚从柜子的最高处抽出一件真丝墨蓝色的浴袍,和新毛巾一起递给陆景言。

陆景言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的那套看起来很明显是男士的浴袍上,心里又咕噜咕噜的冒起了酸水。

“我以为哥哥或者jules会来我家住,所以就准备了一套,放心吧没有用过,是新的。”

沈梨见他没有接,以为他是洁癖不想穿别人穿过的衣服,于是便主动解释道。

这个哥哥肯定指的不是他,是江祈年,她还考虑到了那个金毛,陆景言觉得自己被泡进了酸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