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小姑娘喝完粥,江祈年给她掖好被子关了灯才端着空碗离开。
与此同时。
隔壁淡淡的说话声消失,陆景言赤着脚坐在床边看着雨过后的月亮。
一时出神,他手中的笔掉了下去,正好滚落进床底下。
陆景言打开灯去床下找,笔没有摸着,倒是摸见了另一个东西。
是几天前小姑娘送给他的那幅画,他第二天清早起床的时候没有找着,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关阳台的门被风吹走了。
当时他还遗憾了好一阵,没想到竟然是被吹到床底下去了。
画纸被徐徐展开,画里是一片被笼罩在朦胧月色的白玫瑰花海,似有风过,花瓣零星落下几片,正好落在藤椅上的小人边。
这幅画虽然是沈梨一个晚上创作出来的,但是却是她来蓉城的这几天,倾注的感情最多的一幅。
原因无他,自小被誉为“天才画家”的sydney的作品只有在拍卖场才会有机会买到。
要不然就得让她觉得你合眼缘让她喜欢你,到时候价值千万的作品直接就送给你了,只可惜至今为止鲜少有能让她乐意去结交的朋友。
从小到大一直一起成长的jules是沈梨二十多年以来第一个且是唯一的一个朋友。
沈梨喜欢将自己的人际关系划成一个关系网,能够进入她内圈的人寥寥无几。
——
第二日一大早的陆景言和左左就带着五个队员出发拍定妆照了。
或许是昨天的雨下的太突然了,今日的天气格外的好。
风和日丽,只穿一件薄薄的长袖都不会冷。
沈梨特地的换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裙,穿着黑色的小皮鞋,出了门。
花店刚刚开门,一朵朵花或修剪或还未修剪的摆了满地,带着新鲜的露珠,姹紫嫣红,生机勃勃,看着格外的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