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无形的嘲笑道:“梨梨就是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小朋友,老大都奔三了,而且老大那么冷酷的性格,绝对不会喜欢梨梨那种软妹子类型的。“
左左打着方向盘,偏头看他,幽幽道:“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
江祈年当场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是的,陆景言单身solo二十八年从未说过自己喜欢什么类型,也没有谈过恋爱,大家都没有参考的标准。
而且曾经有采访和粉丝们问过陆景言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他都没有正面回答过。
所以对于他喜欢的类型,大家都是凭借着自己的喜好来猜测罢了。
冷面冰山大老板和盐系混血小甜心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搭配。
江祈年猛然回头,他对着逐渐形成一个黑点的医院伸出尔康手:“不行,我要回去,我不能让梨梨和那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单独待在一起。”
左左一脚油门下去飙了个车:“别戏精了,陆景言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事实确实也是如此。
输了液后小姑娘的状态稍微好一些了,情绪和呼吸都平稳了下来,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也因为绵长的呼吸而舒展开来。
她的脸侧向陆景言这边,浓密的眼睫在眼睑处微微抖动,她的五官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一般,每一处都很完美。
睡着以后的小姑娘少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安静和甜美。
陆景言拉过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看了一会正输着的液体以后抵不住困意撑着脑袋打起了盹来。
——
沈梨是被早上过来为她换药的护士吵醒的,护士见她醒了,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帮你换一下药水,我把你吵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