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左左把车子开到了距离基地最近的一个医院中,因为晚上只有急诊,江祈年率先下车从陆景言的手中接过人后就径直走了进去。
经过一番诊断,最终确定下来是因为吃了少量花生类的食物产生的轻度过敏,再加上因为某种原因而产生的神经紧绷,才有了后续一系列的反应。
沈梨被安排住进了病房,打上了点滴以后三个大男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要不要打个电话跟你们的父亲说一下?”
左左看着因为疲惫而熟睡过去的小姑娘问道。
江祈年低头看了一眼后摇了摇头:“还是别了,我怕他们连夜订来蓉城的机票,这种事我相信他们做得出来。”
左左想象了一下江祈年被两个大男人堵在沙发上质问“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妹妹”的场景,害怕的颤抖了一下。
“真的不用通知?”
左左于心不忍的再次向他确定。
这一次,江祈年用了一个更能说服他的理由:“等梨梨好些的时候我会打电话和他们说的,当然现在不行,如果他们两个同时旷工好几天,会有一千多个人陷入疯狂的。”
左左沉默了。
终究是他不懂有钱人的世界了。
有钱人想旷个工都还得考虑一下底下一千多个人的心态。
三个大男人干站在这也不行,陆景言以不会吵到小姑娘的声音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守着。”
左左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大爷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老大,梨梨是我的妹妹,要不还是我来守着她吧。”
江祈年主动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