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蓉城温度有些凉,小姑娘被抱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睡裙,陆景言探了探她的手,微微凉,倒是身子有些烫,像一个火炉一样。

他将身上的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小姑娘的身上,然后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沈梨。”陆景言轻声喊了一句,不知道小姑娘有没有烧糊涂。

沈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脑袋晕乎乎的,她一只手搭在陆景言的手腕上,脑袋靠在陆景言的胸口处吸吸。

周围萦绕着陆景言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像躺在冬天的苍树岭里。

过了好一会沈梨才浅浅的“嗯”了一声,就当作是回应他的话了。

“除了身上痒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梨感受了一下:“脑袋晕乎乎的,感觉有小蚂蚁在咬我,想抓。”

说完以后她抬手想去挠一下脖子,陆景言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过敏别抓,容易留痕迹,忍一忍。”

手腕也细的像是轻轻一使劲就会被折断,陆景言暗道回去之后让阿姨炖点有营养的给这个小洋娃娃好好的补一补。

“好痒。”

沈梨被人禁锢着,身上痒的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是心里状态最容易破防的时候。

小洋娃娃的长睫毛被泪水沾湿,偶尔发出脆弱的抽噎声,每一声都直抽进人的心里让人心软。

“我知道,乖,忍一忍,很快就到医院了。”陆景言将她拢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比刚才稍微降了一点。

副驾驶上因为不放心还是跟着的江祈年忍不住转头往后看了一眼。

昏暗的车厢内并不能看清陆景言的表情,可刚才那句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让江祈年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虽然他和陆景言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就这么短短的一年,但是他绝对坚信陆景言不是那种轻易会哄人的人。

并且,究竟是谁说的教练不近女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