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爹妈是那样子,儿子差不多吧?
他怀着最后一丝倔强出声,“就算如此,我不需要朋友!”
八宝睡凤眸灼灼地望着他,“我觉得你需要。”
黑衣长袍男,“你胡说,我不需要。”
八宝看向不远处的暗处,“那为什么那些人都还活着?你应该不不吃人的。”
黑衣长袍男,“你懂什么?”
八宝很小奶音无比冷静地分析,“你一个人觉得孤单是不是,你怕没有人和你打架,就算他们不怎么好,你也没有下杀手。”
黑衣长袍男,“……”
八宝仰着小脑袋望着他,“小鱼和你吵架,骂你黑衣怪,你也没有真生气,没有把它怎么样,是不是?”
黑衣长袍男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八宝,夹杂着红,冒着血气一样,很凶地盯着八宝,“一个小娃娃,话那么多,一定是随了你妈咪。”
八宝突然伸手,小手拽住了他的袖子,“前辈,其实我可以和你做朋友的,你觉得呢?要不我们试试,只要你不是那么凶。”
黑衣长袍男僵在那里,低头看着抓着自己黑色袖子的小手,小小的,肉肉的,白白嫩嫩的,特别可爱,就像一个小馒头一样。
这种感觉说不清楚,但是莫名地好。
迟疑了一阵,看向八宝,“就你这个小屁孩?”
八宝,“前辈,我的小名叫八宝。”
黑衣长袍男,“知道了,知道了,八宝,八宝,大名叫什么?”
八宝歪头,“好像还没有。”
他回头看向墨司聿和秦酒,“爹地,妈咪,给我起一个大名吧。”
墨司聿和秦酒相互望了一眼。
墨司聿,“酒酒,你起吧。”
秦酒,“墨已泽?”
墨司聿,“好听,寓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