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迟疑了一阵,“我需要一本书,《悯生》!如果你答应,咱们愉快地交易!”
长袍男袖子里突然飞出来一本书,“你说的是这个?”
秦酒心跳加速,“对!我能看看么?”
长袍男冷声拒绝,“不能!”
阵法师,又会古医,还会奇门遁甲,是术门之人吗?
他有点好奇地看着秦酒。
秦酒看向墨司聿和药王幼兽,“灵剑,量天尺。”
灵剑和量天尺明白女主人的意思,是防着那个鬼一样的黑衣袍!
它们在前面保护。
秦酒看向墨司聿和药王幼兽,“只能这样了。”
墨司聿,“嗯。”
药王幼兽点头。
秦酒一人取了三滴血,回头看向黑衣长袍男,“给。”
黑衣长袍男没出声,盯着秦酒。
这丫头,是仗着他不会古医欺负他吗?
“就这点血?”
秦酒,“你先喝了试试效果。”
黑衣长袍男虽然不太愿意,袖子一甩,还是接住了两个碗,一口气将六滴血吸干净。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浑身的骨骼突然有了异样的酥痒感!
就这么点血,还真的有用?
秦酒感觉到周围的冷空气都在剧烈震荡,忍不住出声,“你冷静点,别激动。”
黑衣长袍男“哦”了一声,僵在那里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突然用空荡荡的袖子卷起一截黑色的长袍。
长袍下面两条腿骨上渐渐渗出了血色,不再是白骨模样!
秦酒,“是不是该你教我了?”
黑衣长袍男激动地出声,“等等!”
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冷空气。
秦酒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