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川冷瞥了一眼沈言初,一脚将他踹到了前面去,介绍一下。
沈言初这才发现怠慢了两位师兄。
他恭恭敬敬地出声,好的,季师兄。
然后,看向自己的五个师弟,师弟们,这个是白师兄,师父以前在第二世界游历的时候收的徒弟。
白流川站在那里,端着架子看了一眼五位师兄,没有吭声。
看大师兄对这位白师兄的态度,五位师兄连忙出声,见过白师兄。
白流川点了点头,嗯,既然是自家师兄弟,不用过分拘谨客气。
沈言初看了一眼季明川的脸色,不敢再有一秒钟的耽搁,立马介绍,这位是季师兄,是白师兄的师弟。
五位师兄行礼,季师兄。
季师兄狭长的凤眸冷冷傲傲地扫了一眼五个人,才地阶,菜鸟都不如,还口出狂言,酒酒不用怕,你尽管说,有师兄,怎么,五个人一起打花瓶?
五位师兄汗颜,
他们的话,不但被司聿听到了,还被季师兄听到了?
那白师兄呢?
五个人悄悄地看了一眼白流川的脸色。
白流川轻轻可咳了一声,虽然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说明你们还是有这个心的,有点志向的,不愧是师父的徒弟,以后,两位师兄会替师父好好教导你们,提高你们的修为。
季明川扫了一眼白流川。
没想到师兄还能说出这么一番歪理来!
不过说的挺好的!
他又看了一眼墨司聿,师兄们的目标,就是让你们以后加起来能实现城门口大放的厥词。
五位师兄,
!!!
两位师兄好嚣张!
居然可以当着司聿的面说这话。
可是这么说真的好吗?
就算司聿不会对两位师兄怎么样,可是对他们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