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这凶女人,是吃定了他在乎她吧?
他努力想装作冷淡,毫不在意的模样,偏偏语气出卖了自己。
秦酒清眸眯紧,你胆子真的是越来越肥了,见了面再收拾你。
秦佑冷笑了一声,呵。
秦酒,你再给我呵一声。
秦佑很想再呵一声,终究没敢,心里气恼。
这熊婆子,就仗着他在乎她,各种欺凌他,没事我就挂了,别指望唐家关键时候能救你,唐轩在赫连宏远面前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戌时和亥时站在卫生间外面,没有听到一点消息。
如今,少主已经能用结界防止他们偷听了!
戌时,你说少主在里面干什么?
亥时摇头,谁知道呢,家主让我们这一路保护好少主,不容有丝毫差池。
虽然戌时和亥时现在对秦佑多了几分敬畏,但是骨子里是家主的人,有时候不由自主地就抬出家主压秦佑。
虽有了敬畏,到底生父是普通世界的人,怎么都上不得台面。
秦佑听到外面的声音,打开了结界,将刚才最后一句话又说了一遍,唐轩在赫连宏远面前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戌时和亥时,
!!!
秦佑冷扫了一眼门外。
他就不信戌时和亥时敢把这话说给唐轩听。
戌时和亥时面面相觑,心里愤怒至极,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家主对少主已经这么好了,用整个唐家的资源养着,身体才调养好,短短时间又提高了一阶,到了玄阶,再跨过一步,就是宗师阶了。
可他竟然没有一点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