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人,邵武。
秦酒声音很低,名字起的挺好的,人却这么怂,看在你老实的份上,脑袋就不摘了。
邵武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秦酒,反应过来,连忙拜谢,谢谢姑奶奶,谢谢姑奶奶手下留情。
秦酒,以后好好做事,学机灵点。
邵武有点受宠若惊,谢谢姑奶奶提点。
秦酒轻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带着赫连家大长老的尸体和这个单子去赫连家换药。
听到这话,别说邵武,其他的人也愣住了,震惊地看着秦酒。
姑奶奶这是让邵武去死吗?
邵武也懵了,顿了几秒,反应过来,姑奶奶,您还是直接摘了我的脑袋吧。
左右一个死,死在新东家手里,总不能死在前东家那里强点。
秦酒眯眸,别怕,你的脑袋会稳稳当当地长着。
邵武不停地擦汗。
秦酒,封锁大长老被墨爷打死的消息。
邵武一顿似乎明白过来,抬头看向秦酒。
秦酒眯着眸子,眸底闪过一抹碎芒,告诉赫连家,如果不给药,大长老的死因会传出去。
邵武连忙出声,姑奶奶,我明白了。
他带了大长老的尸体和药单,直奔京城。
秦酒看向其他人,出去做事,不要外传了消息。
众人,知道了,墨爷,姑奶奶!
姑奶奶不是要邵武去送死,一群人松了一口气。
秦酒看向墨司聿,老公,你先掌控局面,我给周旭施针。
墨司聿应了一声,出去了。
秦酒摸到随手带着的金针,长指轻捻,一手五根,隔着衣服都十分熟稔地扎入穴位,坐在一边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