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冰洞里,十分安静,那阵风之后,只有红烛燃烧的声音和她的呼吸声。
就那么站了许久,她才回了冰屋那边。
秦酒看了一眼墨司聿,不知道还要不要生气,静静地坐在床头,拿起来了《奇门遁甲》,继续看书。
墨司聿一边照顾孩子,一边继续体会鹦鹉前辈传授的心法。
还不到傍晚,黄头鹦鹉醒了,抖了抖翅膀,看向墨司聿,该做晚饭了。
墨司聿看向秦酒,晚上想吃什么?
秦酒,吃你行么?
墨司聿一顿,等几个月。
黄头鹦鹉瞪圆了眼珠子,
!!!
它听到了什么?
看到鹦鹉前辈盯着自己,秦酒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红了脸,没好气地出声,还能吃什么,就那些食材,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墨司聿一笑,好。
他转身去了厨房。
黄头鹦鹉,
酒酒要吃墨司聿那小子是什么意思?
想吃不是现在就能吃?墨司聿那小子说等几个月,为什么要等?
它没太听懂,半知半解地去了厨房那边,继续看墨司聿做饭,学习厨艺。
等做好,尝了尝,味道很好!
看起来,它做的步骤和墨司聿这小子一模一样,就是缺了点什么!
这就是天赋吗?
古武天赋好就算了,厨艺天赋也这么好!还长得这么俊,如果不是酒酒老公,它就抢来给自己当压寨相公了。
吃晚饭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墨司聿脸上的抓痕,黄头鹦鹉抖着翅膀指了指,酒酒抓的?
墨司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