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和陆子洲,聿爷。
话音未落,雪团扑过去,一口咬破了他们的手指,大爪子摁住,朝着寒潭里滴血。
大宝、小宝,
秦酒,
血莲原本肉眼可见的枯萎中,似乎延缓了?
是他们的错觉?
没有一会儿,血莲渐渐褪尽了枯萎之色。
但是等了几个小时,花骨朵没有什么反应,纹丝不动。
只有等血莲开了,采集的花瓣和莲蓬才有用,怎么会一直这样?
血莲?
墨司聿沉默了一阵,割破了自己好几个手指,将血液滴入了寒潭之中。
血液融入潭水里面,似发生了某种神奇的反应,不停地冒气泡,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血莲瞬间长高了一截,没有一会儿,有种要开放的架势。
大宝和小宝心疼地看着墨司聿,爹地,疼疼吗?
墨司聿抬手揉了揉他们的小脑瓜,不疼。
秦酒声音很低,手,给我。
墨司聿看了一眼她,乖乖地伸手,递给他。
秦酒检查了一遍伤口,涂了一些药。
墨司聿,谢谢老婆。
秦酒瞥了一眼他,什么也没有说,看向血莲,突然忍不住想,如果没有他,自己一个人和师父,是不是凑不齐这几味药了?
她看向大宝,后悔没有早点帮他们找爹地。
可是花瓣开到一半又有了枯萎之色,墨司聿将血滴入寒潭中,没有什么用。
他回头看向周旭和陆子洲,十分郑重地出声,今日的恩情,我和酒酒永生不忘。
周旭,聿爷,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