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处理完伤口,看向秦伯颜,玩自残这一套?
秦伯颜惭愧地出声,我没有。
他真没想过自残。
秦酒声音清冷,可是你做了。
秦伯颜,
秦酒收拾医药匣子,你不是还有我和秦佑么?你是不打算要女儿和儿子了?
秦伯颜心里酸疼的厉害,酒酒,爸爸没有!
说完,眼眶就湿润了。
对于酒酒和佑儿,他真的不是一个好爸爸!
秦酒沉默几秒,瞥了一眼秦伯颜,心里难受别憋着,哭出来能舒服点。
她从旁边抽了几张面巾纸,递给秦伯颜,站起来出了书房。
大宝和小宝很聪明地跟上了妈咪。
杨管家也很有眼力劲,一起出了书房,还帮大爷带上书房的门。
秦酒看向杨管家,声音压低问,大爷什么时候醒来的?
杨管家据实以告。
秦酒拧眉。
她刚回凤栖台,爸爸就醒了?
这么说,还真的想起来了。
那个女人,她的亲生母亲,是真的冰眠了,只怕还遭遇了别的什么事,要不催眠不会自动解除吧?
她和秦佑永远见不到亲生母亲了么?
说不清什么滋味,心里有些许不好受,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却也延绵不绝。
大概是因为血缘这东西吧?
或许是自己内心的天平已经有了倾向,觉得她当初离开他们是情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