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一脸骄傲地出声,就文物保护与修复学院的孙教授,四年前就一周一份邀请信寄到村子里,一天一个电话骚扰师父,缠着求着酒酒去他们那个学院的科研组,都被酒酒给拒绝了。
秦佑,
!!!
他僵在那里,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秦酒。
他在南城大学,家里还有一个在那个学院的,所以再清楚不过文物保护与修复学院的特殊性了!
这个学院在华国排名第一,ss级,但从参加不高考统招,都是独立招生,多少豪门世家挤破头都进不去?
邀请姐姐去文物保护与修复学院的科研组?
这
听起来很疯狂,也很可怕!
秦酒轻轻咳嗽了一声,二师兄,我已经答应孙院长了。
秦佑,
!!!
是他疯了,还是听觉出现了问题?
秦酒清眸落在秦佑身上,等孙院长回来了,我带你去见见他,看看能不能转学院过去。
秦佑,
!!!
他站在那里,整个人成了一尊雕塑,没有了反应。
三师兄,这孩子,怎么了?
四师兄,看起来有点呆,有点傻。
五师兄,以后每天给他吃六个核桃,补补脑。
六师兄忧心忡忡的看着秦佑,我们给大宝和小宝买的dha,不知道小师弟这么大年纪吃了有没有用。
七师兄,补点是点,总比不补好。
秦佑,
!!
他深呼吸,看向七位师兄,总觉得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正出神,傅奶奶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