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阵,老公,你这算情话么?
墨司聿,你觉得呢?
秦酒,
墨司聿没有出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薄唇含着,轻轻地吮。
秦酒坐在她怀里,浑身突然发烫。
墨司聿抱着她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面对着他,整个跨坐在自己身上。
秦酒感觉浑身血液都在乱冲,紧张地闭上眼睛。
没有一会儿,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惊恐地张开眸子盯着他。
墨司聿咬了一口她的唇瓣,低声问,怎么了?
秦酒声音小了很多,还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过几天再过夫妻生活?
墨司聿一顿,眸色黯黑一片,声音涩哑地出声,好。
秦酒深呼吸,悄悄地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某个部位,会不会不舒服?
你要帮我?
!!!
两个人呼吸都重了几分。
墨司聿低声问,用手好不好?
原本没有想法,偏偏她要招惹,便多了一些想法。
秦酒红透了脸,从嗓子里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
墨司聿捏起她的手,薄唇吻了吻,引导她帮他。
一个小时后,秦酒一边在卫生间洗手一边腹诽,都说华国男人平均十分钟,他居然一个小时,太过分了!
手臂都快断了,现在酸得厉害,比和黑九打了一架还累人!
她不该答应的!
可惜后悔已经迟了!
洗了好几遍手,回到书房,怨念地望着墨司聿。
墨司聿,去外面走走?
秦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