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僵在那里,浑身的力气突然卸了一半,有些透过不气来。
秦妍看着秦佑的模样,得意的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你非要接近秦酒,那么殷勤,大概爸妈和奶奶他们也没有那么紧张,不至于那么对秦酒,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种种。
秦佑突然觉得像胸腔里的氧气被抽干了一样,无法呼吸。
无论他多想反驳,多不想承认,事实的确如此,如秦妍爱所说!
他错了吗?
为什么?
少年红了眸子,眼睛里多了一根根血丝,痛苦地抱住了头。
秦妍看着他这样,心里无比的畅快。
昨天,她一醒过来,就接到了文物保护与修复学院来的电话,通知她被开除了。
王兵都成那样了,秦酒会放过她吗?
现在,她连病房的门都出不了,几乎等同于被囚禁在这里!
既然都这样了,谁也别想好过!特别是秦佑,秦酒的亲弟弟!
想到那天上厕所无意间听到的,笑了笑,看向秦佑,你知道是谁给大伯和许多做的手术吗?
秦佑抬头,看向她。
秦妍一字一顿地出声,秦酒,你姐姐哟。
秦佑,
他僵在那里,突然脑子一片空白。
不到半个小时前他还看过大伯和许多的病例,正如李管家所说,聂老都救不了大伯和许多,还有华国所有的专家和中医总协会那边的会诊,都给大伯和许多宣布了死刑。
他还以为是治好大伯腿的傅奶奶,是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