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术士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就被秦酒打断了,找个空帐篷。
快到的时候,她摸到口罩,戴上了,遮住了大半的脸。
如果不遮脸,风水术士大概认不出来,但是这个口罩旁边最边上,绣了一根很丑的草,绿色的,实在太辣眼睛,让人看了就没法忘记那种。
秦酒注意到他的眸光,眼睛不想要了?
风水术士连忙出声,这边。
看着他对秦酒十分恭敬的态度,不少考古组的人朝着这边张望。
那是谁呀?
成教授对她太恭敬了吧?
小公主吧。
成教授是我们华国首席风水大师,不至于吧?
我们院长去接小公主了,除了小公主,没有别的人选了。
几个人还盯着秦酒的方向。
秦酒带着成教授进了帐篷,膝盖骨一软,差点跪下,爹,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去接您。
秦酒,
为老不尊就是这样么?
帐篷里,生活用的东西一应俱全,她看了一眼,还算满意,我们熟么?
成教授捂着胸口,都叫爹了,您说呢?
秦酒,你爹知道么?
成教授,生我那个爹已经进土了,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爹。
秦酒想到正事,上山的路上,孙院长和小公主困住了。
成教授一听,立马怒了,我不去,那个老东西竟然偷偷地联系你,没有告诉我,这年头,人心太坏了。
秦酒哦了一声,那随你,我饿了,你找个厨艺好的给我做点晚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