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侧眸看他,清眸黑瞳,格外安静。
胡三站在那里突然不敢动了。
想到二爷的吩咐,这一刻眼睛都不敢往砂锅药罐的位置瞟一眼,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从毛孔里不停地往出来渗。
几秒后,秦酒歪头看向墨司聿,勾唇一笑,聿哥长得这么好看,人也好,你怕他什么?
胡三,
那都是表象!
今天在秦家祠堂的事,二爷已经和他说了,让他在这边小心点,不要暴露了自己。
正紧张不安,一双湛黑色的凤眸落在他脸上。
墨司聿声线涔凛地问,怕我什么?
胡三,这胡胡三久闻四爷的威名
威名?
过分低的声线,寡淡地没有一丝温度,听得胡三浑身发抖,脑子突然无法运转了一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墨司聿声音很低,外面对我的传言似乎并不怎么好,我不是很喜欢。
胡三头皮发麻,我我我我
你听得太多了。墨司聿顺手又添了一根柴,眸光泛着幽黑的涟漪落在秦酒身上,是不是?
秦酒,当然是。
墨司聿抬手帮她整理头发,这么好看。
秦酒哦了一声,想到一样是卷发一样是化妆一样是红色裙子,偏偏自己把自己折腾的鬼一样,而那个造型师,完全是化腐朽为神奇!
顿了顿,低声问,我能和那个造型师学化妆么?
她就不信她学不好这东西!
墨司聿看她,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