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傅奶奶,酒酒的奶奶,你说吧。
傅奶奶脸色冷冷地看向秦家老夫人、秦伯仁和方彤,我很想问问你们,是谁在在一个不足月的婴儿肚子上扎了三枚缝纫针?
到现在,想起来二十年前的那一夜,她还心生愤怒。
一句话,秦家老夫人、秦伯仁和方彤三个人面面相觑。
秦佑愣在那里,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亲生父母和亲奶奶。
少年的眸子突然涩红,声音都微微嘶哑,你们真的做了这种事?
他站起来,愤怒地扯下脖子上的平安符,用力地砸在祖祠的石板砖上。
一声轻响,玉佛瞬间碎成了好几片!
他浑身不停地颤抖,爸,妈,我姐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呀!
方彤声音低了几分,不是我。
秦伯仁愣了片刻,我不知道这种事。
秦家老夫人,也不是我。
三个人的声音都不大,但这一刻祠堂格外安静,听得十分清晰。
就连秦家自己的人,听到这种骇人听闻也懵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秦家。
其实二房当年送走亲生女儿,当年也被家族的其他人嘲讽过。
但到底事不关己,不是自己家的女儿,也没有人过分放在心上,不过借机说几句二房,不痛不痒。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秦妍突然出声,可是太爷爷,您有没有想过秦酒出生的当天大伯就出了车祸,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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