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没有听到了一样,步履如旧。
方夫人语气再也没法好了,终于理解女儿为什么那么讨厌这个女儿了,就算是亲生女儿,这样的态度,任何人都能逼疯了,人家不过是利用你,你都二十二岁的人了,一点都明白吗?
秦酒拧眉,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她,你在教我做事?
方夫人气的呼吸都滞住了,许久没法出声,只是盯着她,手动了动,指着她起身抖动。
方彤连忙过来扶住她,妈,您没事吧?
方父也连忙给她顺气,不悦地看向秦酒,你这是被人利用了,还继续要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吗?
秦酒声音沁凉,谁是仇者?
一句话,方父动了动嘴唇,自知说错话,后面一个音都没有发出来。
在秦家,谁不知道伯仁的大爷爷一直把控着秦家的大权,都九十多岁的人了,还不彻底放权给伯仁,真以为自己那个瘸腿的残废孙子能好起来吗?
方母终于顺过来一口气,你爸爸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真正掌控秦家,你不知道为什么吗?秦家那个老古董,九十多岁了,还要拿捏你爸爸!
秦酒看着他们一脸气愤的模样,拧眉,看向秦伯仁,他们说的是我大太爷?
秦伯仁没出声。
秦酒低声问,你也这么觉得?
秦伯仁,我
他不知道怎么说,神色极为复杂。
方彤看了一眼,以为终于有了机会,酒酒,那天我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不该和你撒气,是妈妈的错,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好好地补偿你好不好?
方母也冷静下来,酒酒,没有人比你的亲生父母对你更好的,你现在还不明白,以后就明白了。
方彤看秦酒没有出声,手暗暗地捏紧了袖子,酒酒,当初送你去乡下,并不是因为爸爸妈妈嫌弃你,是为了你好,也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对我和你爸爸有这么大的误会。
秦酒饶有兴趣地出声,哦,怎么个对我好法?
秦夫人方彤强迫自己冷静,你生下来体弱多病,经常发高烧,我找了南隐寺的大师,大师说需要送养你到乡下,养的越糙越好养,在家里可能和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