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进门,没有看到秦酒,眸光落在秦伯颜身上,大哥,她是还没有起床吧?
那语气,不能更厌恶了。
秦伯颜听得不太舒服,这么早过来,什么事?
秦父脸色很不好,很明显昨天晚上又没有睡好觉,酒酒不懂事,给大哥添麻烦了,我现在
秦伯颜一向不太欣赏这位堂弟的作派,语气十分疏离,你不都说了,她还没有起床。
秦父,
秦伯颜不冷不热地出声,等酒酒起床了,她要是愿意,我让许多送她回去,要是不愿意,就继续住我这儿。
秦父没吭声,不悦写在脸上。
难道大哥因为墨家有了别的心思?
他打量着秦伯颜。
秦伯颜,许多,送二爷出去。
就算秦伯颜现在是个废人,怎么说也是秦家老大,大爷爷的亲孙子,秦父的不敢过分造次。
许多过来,看向秦父,二爷。
秦父憋了一肚子火,一声不吭地出了门,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秦酒刚洗了一个澡,想到昨晚的状况,正在露台上眺远思考,感觉到有人注视,一低头看到了秦父。
秦父只看了一眼,鬓角突突地跳,穿整齐点,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到嘴边的难听话,终究没有骂出来。
秦酒眯眸,你管的着么?
她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父,十分嚣张。
秦父气的后牙槽都咬紧了。
谁大早上身上挂个毛巾站在露台上?难怪才成年就被人搞大肚子,怀了两个野种!
露台上有个秋千椅,上面铺着一个十分柔软的垫子,她坐上去,闭目养神,非礼勿视,秦先生不懂么?何况我还是你血缘意义上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