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整整四年没有和人说过对不起了!
这四年,无论都在哪,别人都要看他的脸色,照顾他的情绪。
以至于这一刻,特别不适应,也特别不舒服,浑身抗拒。
秦酒沁凉地笑了一声,有关系。
秦父愣住,看向秦酒,脸色十分不好。
他身为父亲,都这么说了,她说什么?有关系!
那就是他的对不起白说了?
秦佑也没有想到这样。
秦酒靠在门边,抬手关了门。
原本也没有报什么希望,秦父和秦夫人这样,她一点都不意外。
他们留她在秦家,有他们的目的,她同意过来,有自己的目的,一场公平的交易,各取所需罢了。
秦父难以置信地站在门口,秦酒!
秦佑看着他,爸,如果你是我姐,你现在会怎么做?
秦父看向秦佑。
秦佑两只手揣在兜里,朝着楼梯口走去。
秦父沉默了一阵,满腔愤怨地看了一眼秦酒的房间,终究没有再出声,到了一楼。
一楼,聚了不少人,秦家的长辈都在。
看到秦父下来,沉声问,酒酒呢?
秦父僵了僵,在房间。
十来个长辈,不是秦父的叔辈就是爷爷辈,一个个看着秦父和秦夫人,脸色十分沉怒。
特别秦父的大爷爷,拄着拐杖,九十多岁的人了,在家族里威望最高。
他看向秦父和秦夫人,昨天我是怎么和你们叮嘱的?
秦父,
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