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
小宝,
刚才爹地打电话给墨南叔叔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让墨南叔叔去买衣服,白色衬衣,牛仔裤,还指定了颜色,衬衣是粉色的,牛仔裤是浅白色。
是给妈咪买的吧?
大宝看了一眼书房,一脸担心,妈咪打爹地把裙子扯破了?
唉,妈咪果然是不能穿裙子的女孩子。
书房卫生间
秦酒瞪着墨司聿。
除了四年前那一夜,她还没有和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唇上还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温度。
墨司聿又挤了一些卸妆液在掌心,揉在秦酒脸上还没有洗干净的位置,搓。
有人当面免费劳动力,秦酒索性站在那里当个工具人,一双好看的桃花清眸很不爽地睨着镜子五官过分俊美的男人。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墨司聿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瞪着他看了许久,想到大宝,恶声恶气地问,你在秦家的时候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
墨司聿声音涔凉,奇怪吗?
怎么看出来的?
用眼睛。
秦酒气笑了,这还用说吗?
墨司聿看了看她的脸,眸光在她青黑的眼窝子上停留了许久,又挤了一些卸妆液,手残成这样可以不要了。
秦酒,
有被冒犯到!
她手残关他屁事!
一直到秦酒那张白净的鹅蛋脸全部露出来,墨司聿才停了手,用棉签沾了卸妆液,帮她处理睫毛上的苍蝇屎。
秦酒,
堂堂墨家四爷,顶级豪门的继承人,竟亲手为她卸妆?说出去只怕没人信!
她要不要卖给媒体暴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