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觉得他现在很想她继续悔婚呢?
是她的错觉么?
特别是那双睡凤眸,又黑又暗,仿佛有黑色的漩涡,随时要将她湮没一样。
墨司聿没有出声,盯着她看了许久,站到一侧,摸到烟盒,长指捏住一根烟摘出来,薄唇用力地含住,曲指摩擦了一下手里的火机,一簇橘色的焰火窜起,他点燃烟,狠狠地抽了两口,以后再别让我听到悔婚两个字。
秦酒,
!!!
她这是上了贼船吧?
打都打不过,要怎么办?
正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敲门声突然响起。
接到四爷电话,本来在外面办事的墨南不敢有丝毫耽搁,买了卸妆液最快的速度送了回来。
一路上在想四爷要卸妆液干什么?
发信息问墨北,墨北不回,打电话不接,再打直接关机了!
四爷一般在书房,进了四合院,他提着手里的化妆品袋子就朝着书房走过来,刚进门就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
再然后,就听到了女人的喊叫声!
一直到没有任何声音了,他才敢敲门。
敲完门,许久没有动静,他站姿十分标准地立在门口,门柱子一样,没敢再多敲一下。
卫生间里,墨司聿看了一阵秦酒,走到门口,高大的身子挡住她,拉开了门。
墨南,四爷,您要的卸卸
抬手递过去装卸妆液袋子的瞬间,看到四爷脸上沾满油彩一样的粉泥
白的、红的、黑色、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