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一个人说那些话,比如秦家大小姐秦妍,只怕和那些穿了空气装半夜去敲四爷门的女人一样下场,早被扔出去摔得四肢不完整了。
他不由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妍。
秦妍紧抿着唇,脸色比那次他看到她跟四爷表白被当成空气那会还要差。
再看旁边的墨瑾哥,应该也懵住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四叔。
墨司聿依旧盯着秦酒,俊眼修眉,冷白肤色,黑衣长裤的映衬下整个人皑皑如山上雪,皎皎如云中月,多了几分高不可攀。
秦酒眉心拧紧了,你是他四叔?
墨司聿,嗯。
我要和他退婚,做的了主?
还行。
我想给他当四婶婶,真的还有机会?
有。
反复确定过的秦酒,
真的有人愿意当接盘侠,喜当爹?还是天花板那种级别的顶级豪门的继承人?
别说秦家人,她也不敢相信。
墨司聿低声问,名字。
秦酒。
刚才被呼来喝去很多遍,墨家四爷真的没有听到?
墨司聿摸了摸领口,眸底杂糅过一抹深不见底的黑,似漫不经心地问,酒后乱性的那个酒?
秦酒脸色几分不自然,想到了四年前的那一夜。
酒品不怎么好的她,又是骗又是强来地将人带到了酒店,还撕了人家的衬衣,上下其手
画面感太强,她很想忘了,偏偏记得很清楚!就是醉眼迷离,没看清他的脸,只知道长得十分好看,很招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