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伏黑惠以为自己等不到回答的那刻他才开口,像是说一个严肃的命题,也像是单纯的疑惑,伏黑惠听见那个小孩说:“那真的是我吗?”

他示意伏黑惠张开手,然后用自己的手贴上去。

伏黑惠很白,她原本就遗传了伏黑甚尔和伏黑蝉月的好基因,而那万年宅女生活过下来,她如今近乎白的发光,但她的白是有血气的白皙,和小孩子的那种近乎透明的白是不一样的。

但他俩贴在一块都能在太阳底下反光(……)。

如今的雪豹崽子的手看上去的确跟块小饼干一样,虽然早早地就出现了往后好看手长的趋势,但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像猫科动物的肉垫。

伏黑惠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个五条悟——那个看着她长大的老师,那人的手是现在小孩子的三四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轻微的具有起伏的脉络覆盖在手背。

她有点明白雪豹崽子想说什么了。

“我真的会长成那个样子吗?”

伏黑惠听见小孩这样问自己,即便脸上仍旧是似乎八风不动的冷静表情,但莫名的,她看出几分合该属于小孩的紧绷和踟蹰。

“那你觉得未来的你怎么样?”伏黑惠用另一只手为他拂去额前几根零碎的头发,“不用去向有没有完成那些其他的事情,只是你感觉,好不好。”

“……”

伏黑惠见他没有话说,便摸摸他的脑袋:“不知道的话,那跟我去看一看这里的我吧。”

是的。

伏黑惠要看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