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人。”满头是血,看上去应该出现在医院而不应该出现是出现在这里的五条悟满不在乎,他任由沙砾划出伤口,似乎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对那张得天独厚的脸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他天生拥有的东西好像太多,所以命运也不满于他的态度,要一件一件全都收回去。
“你才是我们之中那个最疯的呢。”
五条悟说得真情实感。
他保证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毫无谎言。
毕竟不管怎么看,能把自己小孩托付给前不久就打生打死的敌人,伏黑甚尔也是个狠人,那时候大部分人——甚至连五条悟本人都不怎么相信自己的人品(……)。
俗话说的好,三个男人一台戏。他们三个人的短暂相遇,唱的这出戏却产生了能够撼动无数个未来的因果,不得不说,很可能这就是缘分(……)。
不过这缘分他们三个都不信,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会当场跪下来求上天收回这份孽缘就是了。
伏黑甚尔暗中戒备,他在心里估算着从那个看上去脑子被他好几刀捅傻了的五条家的小子身边跑走的可能性有多大,又因为他身后还有个对于咒灵完全可以说是特攻的眯眯眼而进退两难。
顺带一提这人脑子似乎也不太好。
……现在咒术师筛选新一代的标准已经变成了脑子必须有病吗,从这点看他要不然还是别让自己小孩进入咒术界算了,看上去人生无望啊。
内心能够跑马的伏黑甚尔已经做好了被留在这的打算,但现场的两个人似乎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反而注视着对方,空气接近凝结。
“好久不见,杰。”最后,还是五条悟先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对着这个刚刚见过,却好像已经很久未见的挚友,说出了最想说的那句话。
“只想说这个吗?”夏油杰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冲上来给我一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