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你俩半斤八两吧。
说实在的,要是论起性格来说,只不定他们两个更别扭一些。
但五条悟是个极度自我的人,这点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件好事,因此他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但夏油杰不明白。
他只是认定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并且自己说服自己去实现自己的意义,所以可以对任何人动手来实现自己的意义。
但这意义又像水中月,镜中花,虚假又梦幻,倒像是小孩子的幻想。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
伏黑惠:“……是我的错觉吗,你似乎在我面前要更坦诚一些。”
当初夏油杰叛逃前他俩要是能这样推心置腹地谈一次,说不定结果会好很多。
“你才发现吗?”夏油杰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她的迟钝,“背负着这些太沉重了,总得有些地方松口气。”
“那你觉得呢,你理所应当地会感觉我是错的吧,像悟和硝子那样。但我只是——”
“我只是觉得,你没搞懂真正的问题。”伏黑惠打断了他的话,“我 先不说其他普通人类死完,全日本只有几百的咒术师要不要一夜进化成原始人、或者咒术师后代再出现普通人这样的事情怎么解决了,这些都是现实社会的问题,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
伏黑惠叹了口气:“你真的觉得普通人对于咒术师的恶,要大于现在咒术界上层对于咒术师的恶吗?”
“——换句话说,你是真的认为普通人是造成日本咒术师命运的真凶吗?我记得,除日本之外,其他所有国家的咒术师和咒灵都极端稀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