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

“欸,不需要。”伏黑甚尔突然觉得心烦,他叩开了打火机,想来上一口烟,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放下了。

他说完这句,又感觉心里憋了一口气:“你一个小孩,自己都过成这个样子,哪来的闲情逸致去管别人。”

“老师,”女人身边突然挤进来一个闪闪发光的生物,走过来的一瞬间,就像个聚光体,将整个世界的灯光都汇聚过来,“你是看到熟人了吗?”

和这个闪光生物并肩同行的,则是另一个闪光生物,走过来时,伏黑甚尔敏锐的听力还能听见有许多尖叫像交响曲此起彼伏,看样子恨不得把钞票塞进两人微微敞开的衣领里。

啧。

伏黑甚尔再次发出不耐烦的声音,这次听上去相当真心实意,他仿佛烦的想把这两个雄性生物扔出门外,避免污染自己的视线。

“我认识他。”最后阻止伏黑甚尔真正实行这一切的是白发女人的话,“他的妻子是我认识的人。”

“……”

“是吗?”夏油杰眼睛的余光看见听到这一句话后骤然陷入沉默的男人,从这人身上看不出一点咒力,但这人全身上下精悍的肌肉无疑证明他是个练家子,“我还以为您是觉得那边太吵了,想来这里躲清静呢。”

伏黑惠顿了顿,认同道:“也有一部分吧。”

主要是再不走开,她带进来那位祖宗估计就要朝她问:“那些人在干什么了。”

她也想不出其他答案能够捍卫五条悟幼小的心灵不被玷污。

主要这地方也的确不是什么正经人应该来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