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振振有词:“因为好看的人的皮囊总是千篇一律的。”

其余人:“……”

那很有自信了。

旁边,伏黑惠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猫猫祟祟的讨论这些问题,没有任何表示,好像是种无声的许可,又好像是对所有事务的漠视。

正是这种接近沉默与死寂的态度,才让五条悟硬生生止住了好奇的心思,没有上去询问——因为石头是不会回答的,即便再怎么询问,都不会得到回应。

只是在某个瞬间,这块石头会转动眼珠,绿色玻璃珠般的眼瞳中映出一个黑色的身影。

少年——或许这个时候称呼他为青年更合适一些,身体抽条了大半,他看上去跟伏黑惠印象中,无数个闪过的画面中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许青涩,眉眼还没有完全长开,看上去仍旧有属于学生的气质。

而未来的夏油杰——伏黑惠最熟悉的那个,早已拥有了能让金丝雀依靠的双开门冰箱级别的肩膀,笑眯眯的同时看上去能一拳抡死咒灵,对于咒灵球的品味已经一路滑到了变态美食家的地步。

伏黑惠眼前这个恐怕会更接近另外一些夏油杰。

是那个在书中看见的人。

浑身疲惫,走得却是极端到了极点的路,他无疑是走错了,走偏了。

伏黑惠确信这个。

不管是哪个伏黑惠,即便是现在对于情感好像已经一窍不通的伏黑惠仍旧确信这点。

因为强者抽刀向更强者,弱者挥刀向更弱者。

如果他愤怒不甘于世界,绝望于咒术师所受到的不公与命运的不平,那合该向不公的根源反抗,束起反抗的旗,或者握住宣誓的刀。

世上从没有一个反抗,是从杀害更弱者起步的。

因为压迫并不来自于更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