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在长河里见过太多太多的事情,遇到太多太多的人,仅仅是旁听那些人和事,便耗光了她所有情绪。

她见过年少心怀壮志者与挚友反目,终其一生践行理念者做尽荒唐事,她还见过——

许多,许多。

有些不后悔,他们对于自己的死亡就像接受了一捧雪那样简单,雪化成水,从手心里流出去,抓不到,那就让水流走,但也有些仍旧悔恨万分,为过去,为今日,为明天。

可这些对于命运来说,都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祂也是这样认为的。

而一直等到现在这个时候,祂才真正对应到最初记忆中那段记忆,那里头好像真的是她自己。

那真是一段非常、非常久远的记忆了。

五条悟见伏黑惠说完后就像进入东面那样又沉默起来,心想这个状态干脆叫“海胆好像急死你”算了,

他忍不住摘下了眼罩,六眼中出现得无疑是伏黑惠,只是他的学生身上缠着近乎恐怖的力量——他看不清那是什么。

五条悟用词太过于委婉,若是让其余人也有相同的视觉,那么绝对会用“怪物”来称呼伏黑惠。

五条悟最初用克苏鲁来形容她是个还挺恰当的形容,因为现在的伏黑惠就像是裹着许多水的皮球,那层薄薄的屏障覆盖了太多的重量,或许轻轻一戳就会当场爆开。

不过最先爆炸的应该不会是她。

但老师是不会这样看待自己的小孩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