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把小孩弹脑瓜崩弹出一脑门血,的确气的不清。
“你现在已经有了神格,所以,还差最后一步。”禅院竹生的灵魂看上去更飘忽透明了,他现在仿佛像是单独把图层不透明度拉到了百分之三十那样浑身烦着灰白色,若是不仔细看,指定要认为他已经融化在背景里头。
“所以你又要去死了吗?”伏黑惠冷笑一声,不接禅院竹生的话。
“我不会死,自此之后,我的灵魂将与魔虚罗融为一体。”禅院竹生笑着说,甚至看上去还十分荣幸的样子。
他见伏黑惠不伸手,便强硬地将东西塞进了少女的手中。
伏黑惠在那个瞬间,摸到了他的皮肤,冰冷得像是刚从三途川里捞出来一样。
等他费力做完这些事,两个人又是陷入了一阵沉默。
禅院竹生觉得好笑,又心生怜悯,他隐隐约约窥探到之后即将发生的故事,但终究是冰山一角,其中所有的苦难终究要伏黑惠一个人走下去。所以这个时候他也不说别离:“方才小惠为什么知道那不是我?”
看在这家伙折腾了那么多,最后也就是狠狠捅自己两刀的水平,伏黑惠狠狠闭眼,然后又用力睁开,还是告诉了他答案。
“因为你不是说过吗,你就是我。”
如果说,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之间的相似来源于他们相似也迥异的命运,某种程度上被操纵的人生,那么伏黑惠和禅院竹生的相似则在于两人相似的疯狂。
他们并不能算同类,只是有极度相似的地方,这种相似的名字,其实是愤怒。
“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