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伏黑惠扯了扯嘴角,对于禅院竹生的出现并不意外, 或者说,这家伙可能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此时此刻,“毕竟你说,你就是我。”
所以对他们而言, 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直到现在她才有空闲擦拭遮挡了视线的血污,因此也刚刚发现这个出现在她面前的式神与以往的形象并不一样。
祂的头颅上同样生出了一双灿金的眸子。
虽然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 祂身上也多出了无数的伤口。那些伤口无时无刻在被治愈,却在下一秒又被无形的东西撕裂,又再次愈合。
这宛如酷刑一般的折磨并没有改变祂,可怖的怪物眼睛依旧是温和的。
“继续走吧,你还肩负着不一样的任务呢。”祂的身体内部发出巨大的嗡鸣,好像海中巨大的鲸鱼翻身,喷涂冰与雪的水雾。
于是伏黑惠转身,绕过密密麻麻的线,拖着随时就会散架的身体继续向前走去。
从创世主身上蔓延出去的那些东西似乎在这个时候也有了意识,明白她来者不善,纷纷化为刀与利刃,每一条都足够割断人类柔软的身体。
但这次,却有她没预料到的事情。
以早就灰败的枝条为起点,那些泛着黯淡死气,早已死去,宛如在冬日等待一个春天的星体,却纷纷拉扯、甚至想要拉断束缚的线。
它们簇拥在伏黑惠周围,为她隔开那些阻碍她前进的世界,为此不惜损害自我。
“你以为你们很厉害吗?你们这么做就是牺牲自我拯救我吗?我不要——”伏黑惠突然激动起来,她自然明白做出这些的代价。
“那伏黑,你呢?你对我说得这些话,有没有说给自己听。”虎杖悠仁说。
“我们早就失败了,当不死不活的老妖怪没那么有趣。”许多个虎杖悠仁一起说。
一切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