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咒术师虽然戏称是“文盲”,但其实走的是“行业有专攻”的路子,是精英人才。
不过禅院竹生显然也没打算给他解释一下什么意思,他是白蛇一般的人,直到咬伤人的那刻,才知道他的牙齿里有没有藏着毒药。
“不过,你为什么要谢谢我?”禅院竹生问,“我什么都没有做。”
虎杖悠仁挑眉,有些许惊讶:“她能看见我们,难道不是因为禅院先生吗?”
没了自己世界的主角是没有去处的,连丧家之犬都不足以形容他们。
他们这些人,即便进入了“虎杖悠仁”的世界,也不过是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影子,是像一阵风的过客,没有人能看见他们。
“不是哦,”禅院竹生明白了——原来是这样,这几个小子才肯给他一张好脸色,天知道刚碰见的时候,除了那副“死了算了”的表情,也只有看他逗伏黑惠的时候会变成“你死了算了”。
“你们能被惠看见,是因为惠哦。”
伏黑惠穿过数不胜数的世界,这次没有影子中的魔虚罗为她遮掩,她以肉体凡胎暴露在无数命运当中。
痛……
那是疼痛吗?
伏黑惠分不清如今加注在自己身体上的是什么感受,像思维连同着肉身统统被打碎重组,她原本奔跑地还算顺畅,但越接近那些线,就越来越困难。
众多的世界像繁星一样朝她坠落,阻拦着她,而她被打碎的身体也仿佛散播到了每一个命运。某个瞬间,她的思维好像超脱在宇宙之外,冷漠地注视渺小得过分的她自己。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快回去吧。”
“你不该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