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自己心里门清,不管是在不空罥索,还是一脚踏入几百年前,她影响的人,影响的命运太多了。
有心或无心,她全部做了,但不管是她还是羂索,都没有所谓“后果”,为什么只有禅院找竹生他们付出了代价?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如果要造神,那最好是小惠,”禅院竹生说,“早在很久之前,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便脱离了原本的轨迹,走上了新的命运,那么在这个世界里你不管做出了什么,都是‘未来’。但小惠真正想做的事,却是影响另一个世界。
——这就不同了。 ”
伏黑惠甚至都不去问禅院竹生为什么知道这一点了,谁知道近乎和魔虚罗融为一体的禅院家主又觉醒了什么新能力,得知了什么新消息。
“可你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员。”伏黑惠说。
禅院竹生却又神秘地笑起来(……):“我不算哦。”
“接下来,小惠继续前进吧。”这位披着狐狸外表的大尾巴狼让开了路,让伏黑惠继续向前走,“前面,应当另有故人相见。”
故人?
伏黑惠思索片刻,想此地的故人除了自己的同学和老师,能算上有旧情的也就是羂索和两面宿傩——这两位就不要了吧,她希望这两位能有亿点距离感:)
自己多讨人厌没数吗。
走。
往哪走?
伏黑惠迷茫地站在一个不知道的地点,举目四望,除了黑色还是黑色,别说故人的影子,这样下去,连她自己都要跟这里融为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