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他根本无法杀死羂索,杀死这个已经杀了他亲人的人一样,因为命运不可逆转,不可置疑,不可改变,即便恨意弥漫,他也依旧无法以仇人的身份,对两面宿傩或是羂索发起复仇的誓言。

“——但这不意味着,我无法将命运拨乱反正。”

禅院竹生抽出了刀。

另一道声音出现在他身后:“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我的部分,竹生哥,我还想再喝一壶你酿的酒呢。”

来人有着伏黑惠熟悉的白色头发与蓝色眼睛——咒术界再也找不出能媲美这双眼睛的另一双眼睛了。

刹那间,伏黑惠想起她和禅院竹生的谈话中,她也曾好奇问道:

“——那五条家呢?”伏黑惠问,“他们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辛呢?”

“事实上,御三家都有神的血脉,因此我们会在不同的时代承担起不同职责。”

数千年前,拥有天赋的人,自然拥有自己的责任。他们传唱着延续千年的歌曲,盛赞着英雄的牺牲,等待腐朽或是归于沉寂,也可能是在某一次再度唱起赞颂的歌谣。

“别怕,小惠,这就是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