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咒术界禅院家的家主,甚至都不把禅院家看在眼中,只将其作为应有的血脉责任,那么他真的会向死亡的威胁低头吗?

伏黑惠不会。

他自然也不会。

“御三家很久之前就发现了有人在狩猎六眼,这件事情很隐晦,但追溯其年代来却非常久远,”禅院竹生突然说起另外一件事情,“而我成为家主后,为了佑司安全一直在探查词事,但等我查到之前,就有人跑到我这里,告诉我我会死在御前比武。在那时我就知道,有人想扰乱我的结局来改变未来。能做到这一点的,必定是岁数上了年头的老东西。”

羂索的脸色未变,但大家都意识到他的脸色应该是不太好看的。

“这点就相当不同寻常,大部分御三家的人都知道,老东西是最危险的,毕竟天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怪物们谁也骗不过谁,所以他们只能来骗骗年轻人罢了。”禅院竹生仿佛没看到羂索那近乎发出了死亡威胁的眼神。

“而在我意识到这一点的那天,影子中的魔虚罗也开始与我对话。”

他对着伏黑惠笑了起来:“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难以辨认的呓语,只能从中抓到几个简单的字眼,但它告诉了我如果没有他人的插手,原本的命运应该是什么样。我的父母起码能活到现在,而佑司的母亲大概能活个八九十岁——他们家在这方面的确有经验——但现在,他们全部死去了。”

“因为改变命运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不过有人承担不起,就想让其余人分担。大概从那时候起,我决心修正命运。”

禅院竹生这么一说,伏黑惠就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白兰。

他未尝不算是另一种形势的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