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时每一个有天赋的咒术师都很珍贵,因此他们的生死也不是自己的东西,那时御三家还有着名为‘生魂灯’的东西,”禅院家主右手拂过,手上遍出现了一盏类似于泪滴形状的蜡烛,它悬空于底盘,蜡油滚滚却从不滴落,“那一日,御三家的生魂灯灭了十七盏。”

说罢,男人吹散了那盏灯。

“御三家震怒,他们终于开始正视这个对手。”

熄灭的灯盏飘出一缕烟雾,两面宿傩的身影在烟雾中却越发显眼。他狂妄的笑声骤然响起,在一日之内传遍了咒术界。可以说,两面宿傩的第一次扬名,正是踩在御三家咒术师的尸骨上。

“他们观察他,围堵他,思索他的弱点,最后,想用他的血来洗刷耻辱。”

“那真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除了御三家派出的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还有许多咒术师听到了御三家的号召,陆陆续续从各地赶往战场——但他们依旧失败了。”

禅院竹生扶住伏黑惠的肩膀,示意少女向前看。

伏黑惠微微睁大了眼睛,她绿色的眼睛中是一副横尸遍野图。

四处皆是白骨,血液干涸停留在地上,形成腥臭难闻的黑斑,众多人影死在月夜,苍白的尸身上孕育出面容诡谲的咒灵,但这些咒灵诞生到世间第一给念头却不是害人,而是朝着两面宿傩撕咬。

伏黑惠借着这场幻影,窥见一点那个时代咒术师的底蕴。

他们的确都强大到可怕,若是细细比较,大部分都能达到一个08五条悟的水平,但即便这么多个08的五条悟加起来,也没有彻底杀死两面宿傩。

“这……这不合理。”伏黑惠难以置信地看向禅院竹生,她见过另一个世界的两面宿傩的终局,在十影的加持下他杀死了五条悟,最后又死在虎杖等人手下,他的确是强大的,但绝没有强大到现在这个地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