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空罥索里,羂索如果真的想做,应该有无数个机会做到这一点。
了悟的一瞬间,她甚至都要恨上了这样的自己。
恨自己做不出什么事情,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一直被命运所裹挟着前进,虽然说着要改变命运,实际上忧虑重重,瞻前顾后,到了现在,甚至还拖着身边的人一起陷入了危险。
“虎杖,”伏黑惠抬头,迟疑着想说点什么,“这大概——”
“打住!”她那神色一准备张嘴虎杖悠仁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忙不迭地叫停,“打住——”
粉毛老虎有些无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早在我出生之前,我们一家(……)已经被羂索盯上了,他想对我动手,那么我还要一辈子不出门吗?”
他想不明白伏黑惠为什么近来总喜欢往自己身上揽一些不必要的责任。
“即便没有你,他也有无数的机会。伏黑——”虎杖悠仁见伏黑惠仍旧想反驳自己,声音隐隐提高几分,“你明白吗,这和你没有关系,这也不是你的责任。”
这是早就埋下的因果,是抛开血脉,早在千年以前就已经书写好的命运,是阴谋者铺陈多年的圈套。
“如果我要拿这些去责怪你,那我又是什么人呢?没有这样的道理,伏黑。”虎杖悠仁的声音一瞬间好像和另一道声音重合,那道声音和他的声音极其相似,相似到,只要一听,伏黑惠就明白,那也是虎杖悠仁的声音,只不过那个虎杖悠仁或许经历了更多的事情,承受了更多的伤疤,因此开口的那一刻也显得历经风霜,嘶哑又难过。
“——没有这样的道理。”